旁邊的高樓之上有兩人看著人流中的謝相宜,一人麵如冠玉手拿折扇,開扇間看著身旁的人說道,“聽說你這段時間都讓你這位四妹給纏住了。”
而他身旁的人棱角分明,郎豔獨絕,“這麽著急有什麽事嗎?”
這兩人正是當今的寧王殿下和京中最不願提及的謝衍之。
“荊州水災,賑災銀層層克扣,流民已經流入京中,此時城門口已經堵住了,你有何決策。”
“瘟疫。”
寧王看向身邊的人笑了,“你總是知道我在想什麽。”水災過後百姓雖然居無定所,會造成饑荒,但是最嚴重的是瘟疫。而且這也不是南楚國第一次遇到大災,解決辦法早有書籍記載。
隻見謝衍之拿出信件遞給他。
“原來你早有準備。”
“賑災銀你怎麽想的。”
"以惡止惡。"
“你要不要這麽簡單粗暴。”雖然他這麽說但他不得不說的確是有效的辦法,想要真的找到那些人的證據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朝廷自從十七年前在洗城關一戰早就傷了根基,雖說已過十七年,但賑災銀早就送了出去到達荊州卻不足十分之二,可見這腐敗程度。
可他從小受過的教育都是要按規矩辦事,從來沒想過還有這樣的解決辦法。
謝相宜沒找到謝衍之,也沒找到月牙,餓的頭昏眼花。想找個酒樓吃個飯錢都不夠,一碗熱騰騰的餛飩端了過來,路邊攤也不錯。
吃著餛飩看著路邊的形形色色的人生怕要找的人走過沒發現,一邊還有八卦要往耳朵裏鑽。
“晉王可不像那個逆賊,最後竟然還和西臨國串通害的南楚的將士們全軍覆沒。”
“是的。”旁邊幾人附和著。
“隻可惜了端王妃,最後竟然引火自焚。”有人感歎道。
“誰說不是呢?聽說端王妃當時都快臨產了,出了那麽一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