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菊並沒有和秋葉說為什麽,但是卻告訴了她們另外一個信息,謝相宜離開的時候皇上在壽康宮。
當時她從壽康宮中出來肯定是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麽,要不然不會是那個樣子。根據秋葉的描述,她一點都不想讓人知道她去過壽康宮。
“你有想起什麽嗎?”謝衍之的聲音讓她突然回過神來。
她坐直身子搖了搖頭,“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那個時候肯定知道些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相同的意味,那就是他們都是這麽認為的。
“你記得你落水是什麽時間嗎?”
不明白他為何這麽問但謝相宜還是如實道,“去年五月二十一。”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她可記得不要太清楚。
“這是太後去世不到半個月的時候。”
謝相宜好像明白了什麽眼神透露出驚恐,“你是說我落水也和這件事有關係?”
“不可能,我那不是因為原沁嗎?”
“這還隻是猜測,要想知道答案那就隻能在皇宮。”
謝相宜聞言好像被人提醒了一樣,“你是說這次除夕宴。”
向後微微靠在車廂上的男子不置可否。
在太子成婚之後平靜了很久,但這段時間很多人向謝衍之送拜帖送禮物,都是被他全部拒絕。
唯有太子派人送來的東西他收了,外麵的人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已經歸於太子了。謝相宜不在意這些,在這段時間她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孟蟬衣懷孕了。
而此時距離狩獵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
謝相宜看著鏡中的自己感覺這段時間好像憔悴了許多,這次除夕宴要讓人笑話死了。
一邊的月牙好像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拿起旁邊的狐絨披風給她披上,“郡主,你已經很好看了。”
坐在馬車上都能聽到街上歡聲笑語的聲音,“還有多久到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