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七看著一直站在窗邊的人,每次一有心事就這樣一動不動站在那。可是這次的事情雖然有陰差陽錯,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主子,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把她摘出去那我們的計劃就徹底被打亂了。”
“那你想怎麽樣。”
“把趙卓綁架她的事情散布出去,這樣殺趙卓的罪名就跑不了。晉王失去兩大助力,那我們就可以更快的達到目的。”
話落他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身上,就好像有千斤重,壓得他直不起身來。他知道裴鏡對謝相宜是不同的,可再怎麽不同和他們的複仇相比那又算得了什麽。
他知道說這些話會讓裴鏡不悅,但是他還是要說,抬起頭看向裴鏡,“我們努力了這麽久難道要因為她半途而廢嗎?”
“滾。”
宴七還想說什麽,但是裴鏡的眼神告訴他不要讓他開口再說一遍。
宴七隻好退了出去,裴鏡一開始隻是想像謝相宜所說的讓晉王的兩大助力分崩離析,她是一顆重要的棋子,他告訴自己誰都不能阻擋自己的複仇之路。
落水之時救她是個意外,再後麵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了她,畢竟她當初對他可不是什麽好人,他也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
當她和原沁對峙的時候裝暈讓他發現她有些不一樣了,來鬆雲院說要練字的時候他就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麽花招,是不是真的失憶導致整個人的性格都變了。
事實證明是變了,曾經那個厭惡自己的謝相宜變的事事都為他考慮。在火場為了他被困的一絲可能性滯留在火場,那個時候他聽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他回頭了。
好像一切是從這個時候改變的,陪他一起跪祠堂的是她,在山洞救他的是她,為他采藥被困山上的是她,為了他的一句可能就義無反顧地去了青龍寺,隻要他說就會信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