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棋曲起手指敲了敲門,裏麵傳來聲音,“進。”
推開門進去就看到坐在書案前處理事情的裴鏡,而餘光處也看到坐在角落裏的謝相宜。之前臥室的門被他毀了,所以謝相宜就被帶到了裴鏡的房間,由他親自看著。
“放下吧。”
把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元棋便離開了。
謝相宜聽著靠近過來的腳步聲偏過了頭,她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太多的信息在一瞬間鑽入腦海,一時無法消化,她也不知在這角落呆坐了多久。
“起來吧。”
裴鏡伸出手想要將她抱起來,可是剛伸出去謝相宜就自己站了起來,向桌子走去打開食盒坐在了凳子上。整個過程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就好像是個透明的人一樣。
但是裴鏡並不在意,坐在一旁看著謝相宜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謝相宜感受著裴鏡的目光,現在的她已經不會感到任何不適,看就看吧,她就當他是空氣。吃完裴鏡將一碗湯送到了她麵前,她抬眼看過去,眼神裏全是警惕。
她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隻見裴鏡端起另外一碗直接喝了下去,然後看向了她。看著裴鏡麵前的空碗她才端起自己麵前的喝了下去。
敲門聲響起,裴鏡開口道,“進。”
不知為何謝相宜感覺從門口進來的宴七整個人都在搖晃,坐在她麵前的人也一下變成了好幾個人。她剛想說什麽就一頭栽了下去,不是預想中硬邦邦的桌子,是一隻柔軟的手托起了她的臉頰,將她扶起靠在了什麽上麵。
謝相宜極力想保持自己的清醒,可是渾身都動彈不得,徹底陷入黑暗前她聽到了宴七的聲音,“主子,查到了,太後的確是把東西交給了昭寧郡主。”
“我們……”
聖旨在母親身上,可是母親已經去世了十幾年,會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