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失去知覺後她竟然很想很想見到那個人,可是她不敢深思,怕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了那個…人…
寧王看著一路狂奔的裴鏡隻能跟在身後,但卻發現前方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隻見他正看著一個方向,他循著目光望過去隻見茫茫白色中有一處凸起。
等後知後覺才意識到是什麽的時候,前方的人已經朝著那處跑了過去,那個每次出事都異常冷靜的人第一次讓他覺得有了點人情味。
他沒有跟過去轉而去了另外一個方向,這樣就帶走謝相宜於理不合,他記得謝叢還在宮裏,讓他知道情況就不怕留下什麽把柄了,讓他去和宮裏的人交涉,想必不會不給這位丞相麵子。
裴鏡掃去上麵的雪露出了紫色的衣衫,這件衣服他認識。
他本能地喊著,“相宜,謝相宜……”
他將人從雪地裏攬進了懷裏,懷裏的人臉上還帶著白色的雪,他輕輕拂過露出了謝相宜蒼白的臉色。抱她入懷的那一刻他感覺像抱了塊冰塊一樣讓人覺得冰冷,“相宜,你醒醒”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
謝相宜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一時覺得自己身在寒冰地獄下一秒又感覺烈焰燃燒,整個人冰火兩重天,不時還感覺腦子不清醒,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想不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醒來的時候有那麽一瞬的恍惚,她看到了裴鏡,靠在床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她想起來卻發現四肢有點不聽使喚,再抬眼間就發現有個人影朝自己衝了過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看著裴鏡緊張地模樣,她有些反應遲鈍地回道,“腿疼。”
卻發現裴鏡鬆了一口氣,“還知道腿疼就沒什麽事了。”
這時謝相宜才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疑惑道,“是你從宮中把我帶出來的嗎?”她知道如果那種情況下跪到天明她恐怕是活不了了,所以隻能是提前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