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真的想要嫁給他嗎?”裴鏡的話有些咬牙切齒。
但是謝相宜好像並未發現他的異常,她感覺她真的要崩潰了。“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我願不願意對你來說重要嗎。”
“我的院子也是每日都在你的監視中不是嗎?你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問過我想要什麽嗎?”
裴鏡的雙眼慢慢變成了紅色,他緊緊盯著麵前的人。
謝相宜總感覺院子裏很奇怪,那是一種直覺,可是卻沒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在去找謝叢卻湊巧碰到裴鏡的時候她就確信她的人在監視她,而後她以為都撤走了,可是這幾天躺在**她明白了。
這些人其實一直都在。
被罰跪的時候他為什麽會知道不是因為魯國公夫人,是因為他早就知道她去了皇宮。
“那些人是來保護你的。”裴鏡不能時時都在她的身邊,所以派人時時跟著她。
裴鏡看著她情緒失控,他知道她是需要好好發泄,從青龍寺回來她就好像接受了月牙已經死了的事實,可是他知道她隻是一直壓抑著自己而已。
“院子中的人我會撤走,宴七和元棋會留下來,如果真的有危險,他們還是會帶你走的,不管你願不願意。”
謝相宜的雙眼怒紅,“滾,都給我滾。”
裴鏡卻沒有離開突然向她走了過去,將她擁入了懷中,呼吸噴灑在謝相宜的耳邊,“等我回來。”
說完還沒等懷中的人有何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謝相宜走向房間的角落,那裏是一個箱子,打開裏麵赫然是那天收拾好的月牙的包裹。她那天就收在了裏麵,沒有打開,她看著裏麵的包裹再次關上了箱子。
她突然感覺自己很對不起月牙,她發現自己有些喜歡那個人,那個間接害死她的人,當然害死她的人當中也有她謝相宜的一份,如果不是因為她月牙也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