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密道之後才發現這個密道的出口是一口井,整個密道裏的景象讓謝相宜知道這個密道是臨時挖出來的。
“郡主,我們現在該去哪兒啊?”白芷還沒有從剛才的處境中恢複過來,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
這個問題謝相宜想過了,相府裏那些山匪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最後的罪名肯定也是山匪承擔。但京兆府讓山匪進到皇城還到相府殺人,那麽京兆尹許都難逃罪責。
雖然他也隻是個替罪羊,但是她現在好像也想不到其他人了。就算是為了給自己減輕罪責他也得出兵。
“京兆府。”
謝相宜看著四周不是荒蕪之地,周圍都是百姓的住所。
這個地方她不認識就是最大的麻煩,白芷好像看出了謝相宜的心思,“郡主是不是不認識這裏,我認識。”
白芷指著一條小道,“從這裏走會更快。”
隨後兩人便從小道朝著京兆府出發,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跑著。
“郡主,你怎麽了。”白芷感覺身後的腳步聲消失回頭道。
隻見身後的謝相宜停了下來氣喘籲籲,“這裏離京兆府已經不遠了,你別跟著我了,我一個人去,你找個地方好好躲著。”
“這裏的路我已經認識了,前麵的路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
“我不怕危險,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白芷聞言快哭了。
“就這麽說定了,別跟著我了。”
說著謝相宜就朝著前麵走去,不理會白芷的異議。
謝相宜知道身後沒有人跟著,腳步再次加快。
她從小道出來穿過一個個小巷,夜晚寧靜,沒有相府的火光也沒有短兵相接的聲音,好像相府發生的事情就是她的錯覺。
扶著牆壁喘著氣,她看向前方,快了,就快到了
她快走兩步,穿過這個巷子就到了。
“站住,”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