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鏡從在相府外見到她的時候就想這樣做,可是卻被謝相宜勒令不準靠近她。
他照做了,一直到剛剛她將他關在門外。
他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緊緊抱著懷裏的人他才感覺她是真的回來了,他真的是不敢想象如果她再不醒過來的話他會怎麽樣。
“你終於醒了,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謝相宜感覺到環抱著她的雙臂在慢慢收縮,“放開我,有些疼。”
裴鏡立馬放開了她,“我不是故意的,哪弄疼了,我看看。”
“我沒事。”
聞言裴鏡才放下心來。
“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疏遠的語氣讓裴鏡緊緊皺起了眉頭,可是他還是照做出去了。
躺在**謝相宜想起謝叢說的話,她問他,“您當時為什麽要偽造那封密信?”
那天她聽到謝叢和裴鏡的話時也隻是知道他的本意並不想這樣,可是為什麽最後還是寫了呢。
謝叢沉默了片刻,隨後道,“我排行老二,就是個芝麻官,我的弟弟是個紈絝子弟,哥哥是將軍我與有榮焉,臉上也有光。”
“可是最後他死了,謝家明裏暗裏受人排擠,我的日子更是不好過。”
“然後皇上讓人找上了我,我不同意,因為我為官的初心也是想為百姓做好事的,偽造密信那要死多少人,會讓人背上一輩子的罵名。”他緩慢道出當年的真相,這個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他用謝家威脅您。”說到這,謝相宜差不多也猜到了後麵的事情。
“是啊,他用謝家威脅我,許我高官厚祿。”
謝相宜看到謝叢的眼眶濕潤,黑色的發絲間摻雜著白色,連皺紋都多上了許多。
他歎氣道,“我動心了。”
“當時的處境不答應就是死,還是帶著全家一起死。”
謝相宜拉起被子蒙上臉,整個人都塞進了被子裏,原來每個人都有這麽多的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