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竟讓謝相宜掙脫了。
兩人都想起了那晚的事情,謝相宜道,“不用太在意,這是相府欠他的,我隻不過是替父親向他賠罪而已。”
元棋聞言看著她,眼神裏好像在說真的隻是這樣嗎?
謝相宜不敢看他的眼睛,挪開視線,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說說你來到底是何事,不會隻是想來說這些吧。”
“坐吧,站在那幹嘛。”
元棋坐下道,“那晚你走後,宴七讓我去找你,可是之後宴七不知道去哪了。”
“殿下趕回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看到一個人穿著你的衣服被一個黑衣人帶走,他以為是你就追了上去。”
“然後他就追出了相府,可最後才知道這是調虎離山。”
謝相宜接過話道,“你和宴七都是來保護我的,但是我不見了,所以裴鏡很生氣,認為宴七失職。”
元棋點了點頭。
“殿下發現你不見了讓所有人都去找,可是沒有找到,這讓殿下更加生氣。”
“宴七被帶到暗牢裏受刑,罰回南怨樓。”
“南怨樓是什麽地方?”謝相宜疑惑。
“我和他都是從那出來的,那算是我們這些人訓練的地方。”
“就是培養死士的地方?”
“差不多,而且那裏還是宴七父親一手創立。我一向都不質疑殿下的決定,那是我第一次質疑他。”
“我說宴七是失職,可是也不用這麽重。”
“他怎麽說?”謝相宜對於裴鏡的回答很好奇。
“他說你一點都不了解他。”元棋蹙起眉頭。
“直到後來我到暗牢去看他,聽到殿下和他說的話。”
他聽到對話的聲音便放慢了腳步,裏麵傳來裴鏡的聲音,“你知道我為什麽罰你嗎?”
沒有回答的聲音。
裴鏡接著道,“你一直都很聰明,你覺得謝相宜會阻擋我複仇的路,會讓我的決定變得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