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懸崖的路上要過河。
烈日當頭,水麵上波光粼粼。林間有清風,樹葉沙沙聲與淙淙流水聲相交,十分悅耳。
666卻突然停了一下,盯著河對岸皺眉。
玄狸舔了口水解渴,見狀問:"老大,怎麽了?"
666又望了望林間,回答:"沒什麽。"
心裏卻警醒:那棵開靈智的芭蕉樹不在了。
玄狸現在沒那麽怕水了,正想在老大麵前展示勇猛英資。
666卻轉身沿河岸走,打算從河盡頭處的獨木橋上過。
那是村人架的,最近玄狸專心修煉術法,都沒注意到它未被水流衝走。
"太好了,橋還在。″
玄狸是不怕水了,但也不喜歡濕漉漉的,為不用弄濕慶幸不已。
終於步行到了懸崖附近。
666心頭奇怪:這後山的靈氣怎麽這麽足?尤其下方不遠處,莫非有什麽古怪?
轉頭問玄狸:"主人出現那晚,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嗎?
玄狸仔細想了想:"雷聲很大。對了,是兩個氣息很恐怖的修士將她送來的!"
修士?666追問:“看清楚長什麽樣子了嗎?"
玄狸敲敲腦門:"威壓太恐怖,我沒敢抬頭看。"
一激零問:"會是傷害主人的凶手嗎?"
666搖頭:"不知道,線索太少了,不過可能性不大,若他是奪寶之人,沒道理還留她性命,更何況交予你們。″
玄狸恍然大悟,又一跺腳問:"老大,我一直有一事不明,主人是人是妖?我那時在她身上感覺到同類的氣息。而且她初時還奄奄一息,你出現後她便沒事了!″
玄狸與宿主定了靈契,故而666也沒必要瞞它:"主人是靈嬰,她的傷其實比你想象的嚴重,多虧有高人幫她換了貓妖的眼睛,我才得以用秘法將她救回。"
玄狸喃喃:"換眼……怎麽會是靈嬰?″又問:“靈嬰不是天生可修行嗎?我感覺不到她身上有靈氣啊?是傷還沒好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