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荊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睜開眼時,梁夫人正慈愛地看著她。
晨風微涼,山間鳥鳴清脆,梁奕林在和小橘玩,見她醒了,便鬆了手讓不住掙紮的小橘溜走。
雲荊錯眼一瞧,發現還有一個留著美須的中年男子。
他身著儒雅藍色長袍,不僅笑和梁夫人相似,身上也有同樣的香味。
男人看上去對於養女兒這事十分熱衷,手中拿著一個粉色糖球,誘哄道:“小雲荊,叫爹爹~”
梁夫人嗔怪:“雲荊還和你不熟呢,哪有一上來就叫人喊爹的。”
素手奪了糖,遞給雲荊:“這個叫糖,雲荊吃過嗎?”
雲荊照舊伸舌舔,眼晴一亮,嗷嗚一口含在嘴裏。
梁奕林湊過來:“妹妹,我們來接你回家。”
梁夫人也溫聲征詢雲荊的意見:“雲荊,你願意跟我們走嗎?”
666依舊躲在神像後。
知道那小子耳朵靈,這回學乖,沒再出聲。
心中不舍,但經過一夜它想通了。
宿主天命如此,雖生於修仙界,卻被奪機緣,好在年紀小不記事,並未懂得其中苦痛。
修仙一途危難四伏,報仇一事更是九死一生,或許不比做個瀟灑凡人快活。
所以在雲荊聽完梁奕林的邀請,含糊叫道:“六六!”時,666並未現身,而是在係統空間發布了任務:
離開山神廟。
雲荊腦內聲音又響起,懵懂眨眼,記得六六曾教自己要聽這個聲音的話,執行了任務。
她找不到六六,親昵地抱著小橘蹭了蹭,咽了糖,脆生生地回答:“我願意!”
待雲荊被梁夫人牽走了,666才從神像後邊走出來,不發一語。
玄狸不知所措地看著花兒:“二弟,這情況怎麽搞?主人真的被拐跑了!”
花兒也陰沉著臉,說出了讓玄狸更摸不著頭腦的活:“沒有誰會一直屬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