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聽到他們道:“怎麽好端端的,禁製會有反應?得快點通知老祖!”
“明明是凡人卻知道禁製,這兩個侍衛好像不簡單。”666正這樣想著。
那個一臉橫肉的人回過神,一雙手如鐵鉗製住了雲荊的胳膊:“小鬼,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雲荊立刻不得動彈,畢竟還小,細皮嫩肉,那人又不懂收勁,疼痛讓她的眼淚,一大滴一大滴地砸下來。
666不由懊惱氣憤:不該把宿主牽扯進來的,不然跟他們拚了算了!
雲荊突然夾住了眼淚,表情倔強,爆發了最好的演技:“你們幹嘛抓住我?不是你們叫我走的嗎?”
這時候,奚遠辛剛好尋著聲音找了過來,一眼就看到雲荊像小雞一樣被抓著、泫然欲泣的模樣。立馬怒吼道:“你們在做什麽?放開我的朋友!”
那個清秀的守衛叫林閑,見狀抓住了秦虎的手,不解罵他:“你糊塗了嗎?他隻是個孩子。”
誰料秦虎頗有點油鹽不進的意味,堅持道:“寧可錯殺不放過。那些鬼怪,不都喜歡披著令人憐惜的皮囊嗎?”
“可他確實是少爺的朋友!”
僵持之下秦虎放開了手,還是不甘地問:“少爺,這個人形跡可疑,可以讓我審問一番嗎?”
奚遠辛被他問呆了,他怎麽敢?為朋友打抱不平道:“雲荊她隻是好奇!而且我們在玩藏貓貓!他想找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躲起來,是很正常的!”
落生卻站在守衛那一邊,對著奚遠辛勸道:“少爺,我老早就覺得他有古怪了,他一定是什麽魅術才叫你對他念念不忘。”
奚遠辛用力吼道:“你閉嘴!”
梁奕林也找了過來,看看到在哭的雲荊,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撞開落生過去拉住她的手,對奚遠辛哼道:“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雲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