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花妖搞鬼的地方,666先是叫小橘在山上沼澤一帶裝鬼嚇人,保證不會有更多受害者,又著力於探尋奚家的事。
但解密探案不是666的強項,奚家閉門不出,禁製換了符文,花妖遍尋不到,事情一時陷入停滯。
花妖一事,它亦有一點不明:“魔的修煉速度是比人快上不少,但也不應該這麽快。”
據花兒後來補充,花妖不僅修成人形,入魔後還領悟了新的術。
這裏可是人間,當術法是大白菜嗎?沒有係統這種存在,八百年遇不到一個機緣的。花妖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
正想著,雲荊忽地鯉魚打挺起了床,一閃身去到外麵,緊緊握住梁寧元的手。
那日,找不到梁寧元時,她懂得了失去的滋味,她捂住胸口,真的很疼,不想再體會。
梁寧元訝異一瞬,便驚喜地笑開:“雲荊,怎麽了?”
雲荊的頭發翹起呆毛,麵上還一片迷蒙,她使勁眨巴眼,指了指他的藥箱:“爹爹,不走,危險。”
梁寧元怔住:“你叫…爹爹?”
一直以來,雲荊都隻肯叫梁夫人娘親,而爹爹這個稱呼,隻出現在梁寧元的自娛自樂裏。
他沒出息地喜極而泣,朝裏屋道:“孩兒她娘,我熬出頭了!雲荊叫爹了!”
他反握住雲荊的手,還嫌不夠,將她抱起,雙手拋上空,雲荊雙目水光流轉,一瞬笑了,和初陽相融。
玩樂過後,梁寧元耐心地告訴雲荊:“爹爹在山上沒采到藥,今日得去雲水鎮的藥鋪裏看看,不會有危險的,你放心。”
他有些傷懷,先前被吸了精氣的人死了不少,連神婆也出事之後,都不再積極求生,反而認命似的等待死亡。
因為心情沉重,他對自己未驗證的方子又期待又不安,自語道:
“這次多虧有鄉親們幫忙,我也要努力回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