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照著每個不知前路的人,卻對正確與否,保持緘默。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毒做出大度的樣子,張揚離去,意氣風發,不再關心一行人的去向。
囑咐門前不必留下守衛,似乎給他們最後的體麵,又像是公然叫囂著,即使白白臨陣脫逃,也不會有人阻攔。
狼後的人形是一位極美的女子,像月亮一樣神秘而妍麗。
一路上一言不發,回到住所,她突然轉身對白白說:“化成狼形!”
白白毫不意外似的,聽從指示,一瞬間就變成小白狼。
毛發沾了灰,血跡仍殘留,好不可憐。
還沒等他調整好心態去鎮定地麵對母親,就看見母親化身為狼,向他揮過來一巴掌。
他勉力躲過,母親的攻擊落在窗柩上,一瞬間就將那木頭和窗紙撕裂開一道口子,帶著淩冽的掌風,利爪在月光下泛著銳光,竟是毫不留情。
它怔然,張口欲辯、欲問為何,卻對上母親通紅的雙眸,從她冷靜無波的臉上,也意識到母親的震怒,默然停下。
狼後已經開始蓄勢要發動下一次攻擊,甚至用上術法。月光隱去了,她亦慢慢藏匿了身形,化成了淺淡的影子。
纏鬥起來,狼後身形飄忽不定,白白隻好凝神應對。
雲荊忽然見著狼後消失,像是逐漸飄散的雲霧,頭像是潑在紙卷的墨色,感覺此景似曾相識,想起鶴望蘭似乎也會這個。
向它看過去,鶴望蘭接收到她的視線,了然解釋:“我的術法也融合了暗影術。”
“你偷學?”玄狸驚訝地脫口而出,目光即刻便帶上了鄙夷。
鶴望蘭嘖的一聲,不悅跳腳:“黑炭貓,你嘴巴放幹淨點!暗影術又不是什麽不外傳的秘術,山穀中的妖獸,隻要想學都可以學,在商店自己購買一套卷軸就好,基礎術法罷了。”
花兒是聽見了大殿之上毒的話語的,加上即使它入門淺,也知道術法不會真的是爛大街的東西,一針見血道:“不是誰都能學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