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泉的話並不能服眾,毒師可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怎麽能一句絕世天驕就可以搪塞的。
更何況,在場的邪修都知道,那霸刀門不過隻是個二流宗門罷了。
在正道一流門派排行榜上,更是連名次都沒有上去。
沈玉泉雖然不知道眾人在想些什麽,但那懷疑的目光已經投向了他身上。
沈玉泉漫不經心地看著眾人,給身旁的邪修解釋沒有用,隻有讓麵前的同為築基期大圓滿的邪修領頭人相信才有用。
俞明並沒有說話,隻是幽幽地看向沈玉泉。
李清愉揶揄道:“既然毒師沒了,那白骨魔子呢。”
沈玉泉隨口回答:“白骨魔子在斬殺季秋之後有了突破,自然就退出了傳承。”
沈玉泉說這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跳。
他這麽說,勉強讓在場的眾人相信了。
狸力不關注這些,沈玉泉是血修,他的鮮血對狸力並沒有用。
同樣都是血道傳承,沈玉泉的血液帶著毒性。
極有可能讓狸力的身體出現問題。
而且,光是沈玉泉的血靈力,就可以侵蝕法器,讓其靈力斑駁,變得晦澀難用。
對於狸力來說,就像是吞了臭蒼蠅的雞蛋。
令人反胃。
此刻的陣法已然到了下一個階段,李清愉帶回來的妖獸血肉全部被吞噬殆盡。
一道恐怖的氣息從中封印之中傳遞了出來。
那是元嬰大能的氣息。
雖然是隕落了的元嬰,那也是元嬰。
是在場邪修的元嬰老祖。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多修士紛紛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雖然同為邪修,但大部分邪修的傳承並不完善。
因此他們才會聚集在這裏,企圖達到突破下一等級的資源、功法。
所有的築基期大圓滿修士都從入定之中醒來,圍著光柱四散而站立。
“你們醒了啊。”俞明一臉淡然地看著那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