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城外,亂葬崗。
躲在暗處的李修看著離去王瀾和鍾林二人,鬆了一口氣。
“終於離開了。”
自己雖然是築基期高階修士,但剛才那兩人,一個築基期五層,一個築基期六層,再加上自己先前和那儒道修士交手,雖然擊敗了那儒修,但自己也被那浩然正氣傷的不輕。
若是繼續交手下去,被他們發現了自己,勝負可就難說了。
“桀桀桀桀。”
幸虧自己機智,利用傳音符的效果,吸引了那兩人的注意力,而自己則穩坐釣魚台,躲在暗處,看著那二人消耗靈力。
想到這裏,李修不由得看向了身旁。
那是一個銅棺,一個人長寬的樣子,沒有過多的雕飾,看上去樸實無華。
“哼。”李修冷哼一聲,手掌拍在銅棺的一側,那銅棺的的蓋子向著遠離手掌的方向滑落。
棺蓋落地,一道人影暴露在棺材內,裏麵的正是那利用浩然正氣打傷李修的儒修。
那儒修正是顧長生,此刻的顧長生,早已沒有了儒修的樣子,他麵色青紫,衣衫淩亂,袖口胸口都有被爪子撕裂的痕跡。
赫然一副身中劇毒的模樣。
“若非我機智,利用那樵夫威脅你,隻怕還真要被你拿下了。”
盯著顧長生,李修麵色不善,捂著自己的腰,那裏有一道仿佛利劍造成的傷口,貫穿在腰子處。
顧長生在李修打開蓋子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他之前雖然一直在逼出身體李的屍毒,但王瀾和鍾林在附近戰鬥的聲音還是被他注意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屍傀,成百上千的屍體,很明顯都才死去不久。
顧長生看向李修,怒火在腦中升騰。
“狡猾的邪修,你大肆殺戮東安城百姓就是為了修煉這邪功?”
“我狡猾,哪有你這儒修黑心,趁我分神之際,用浩然正氣凝劍割我腰子?”李修黑著臉看向顧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