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城,小巷內。
“這樣真的好嗎?”
看著王瀾放走了散修兄弟,月瑤歪著頭問道。
雖然知道王瀾是天罡衛的人,還是個陰險狡詐的壞蛋,但是她也沒想到王瀾會留著兩個散修的命。
王瀾自然是不會在乎月瑤的問題。
殺了散修兄弟,並沒有必要。
更何況,散修的儲物袋裏才有幾個靈石?
他們平時摳摳搜搜慣了,有一個用一個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油水可撈。
“放走他們倒是沒什麽,不過你這個邪修是什麽情況?”
王瀾看著月瑤手中的邪修,搖了搖頭。
慘是真的慘,剛才月瑤過來的時候,王瀾都看見了,小姑娘提著人腳脖子在走,這人腦袋都不知道被撞了幾個包了。
“哦,你是說這個廢物啊,靠著邪攻修煉上來的,根基虛浮。”月瑤指了指地上的散修,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姑奶奶可沒有吸過別人的功力。”
“哦。”王瀾應付的點了點頭。
月瑤氣急。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逗著月瑤,王瀾右手靈力浮動,朝著地上的邪修一指。
那人由昏睡被王瀾一指點醒。
邪修剛醒來的時候還一臉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裏?
他舉目四望。
第一眼就看見了月瑤。
“日。”
起猛了,看見鬼了。
又暈了過去。
王瀾看著這一幕,調侃著月瑤:“你做什麽了,把他嚇成這樣。”
月瑤氣呼呼地用手比著刀。
“也沒什麽,這人說要抓我去雙修,我就吹了個幻境,在幻境裏我陪著他雙修,然後刷地拿刀給他剁了。”
王瀾聽到,瞬間感覺到身下一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月瑤還在說:“這人真是銀槍蠟燭頭,才五次就暈過去了。”
王瀾沒想到這個小姑奶奶這麽彪悍,當即打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