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城城主給王瀾準備的別院。
屋外月瑤和安雅正在下棋。
兩人一個劍修,一個音修,倒是棋逢對手,半斤八兩。
索性下棋的兩人都是美人,倒是不會讓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棋盤上。
屋內的王瀾正在參悟臨字決。
王瀾雙腿盤在床榻上,聚精會神地看著功法。
雖說隻是九字真言其中一個字,但是王瀾參悟起來卻感覺比三清決還難。
三清決是上古時期三清宗雜役都能學習的功法,雖然不能說是爛大街,畢竟是過去的第一宗門,光看名字就可以看出它的不凡。
而九字真言,王瀾根本就沒有聽過,若不是身上玉佩的反應,王瀾都不會選這個。
沉下心神,王瀾集中注意力到了九字真言臨字中去。
“你說王瀾把我趕出來要做什麽啊!”月瑤看著安雅,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個王瀾一看就不是好人。
月瑤氣鼓鼓的。
“王大哥是在修煉吧。”
安雅感受著屋內傳來的靈氣波動,狐疑的看著月瑤。
“你該不會不修煉吧。”
月瑤哪裏經得住安雅的質疑。
“我怎麽不修煉了,我天天修煉的好吧。”
看著安雅質疑的眼神,月瑤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我,我偶爾也修煉的。”
仿佛是感覺到自己理虧,月瑤轉過身去不再說話。
……
東安城李家藥鋪。
白去病自昨日王瀾五人走後一直在深思。
因為安神俊提起的藥王穀,暗自咬了咬牙。
百姓身上的可以傳播的毒來著藥王穀,雖然傳播速度快,卻不會致命。
若是能免疫這種毒的人,那自然是製作藥人的上好材料。
免疫、藥人。
思緒轉動間,白去病就坐不住了。
藥王穀在東安城製造藥人做什麽?
再聯想到之前在坊市裏聽說東安城即將有元嬰大墓出世的消息,白去病麵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