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城外不知名山穀。
憤怒的李修控製著強大的屍傀朝著眾人襲來。
即便是有白去病的回靈丹回複靈力,眾人也不敢硬接金丹期黑柳的屍身的攻擊。
金丹修士本就強橫,更何況是金丹後期的金丹高階修士,哪怕是屍身,也不是他們幾個築基期可以對抗的。
月瑤再次將笛子湊在嘴邊,就要打亂李修的控製。
笛音四起,但有了防備的李修豈能再中一次相同的招數。
隻見一隻築基期屍傀朝著月瑤衝過去,王瀾麵色一變,就站在月瑤身前,與那築基期屍傀纏鬥在一起。
“你在做什麽!”
王瀾朝著月瑤大喊,月瑤之前的心神都放在笛音上了,哪裏還看得到周圍。
若不是王瀾即使擋在她麵前,隻怕此刻的月瑤就要被那屍傀近身。
想到這裏,月瑤麵色一白。
“我...我隻是想幹擾他。”
月瑤口不擇言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他有了防範,你的笛聲未必有用。”
王瀾一掌擊退屍傀,朝著月瑤大吼。
月瑤那經曆過這種陣仗,當即畏畏縮縮的縮著頭。
“人家隻是想試試嘛!”
月瑤天真的話語讓王瀾麵色一黑,當初真是缺心眼了才讓月瑤留下來。
這邪修一看就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光是潛伏在血池中,伺機殺害黑柳就知道他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隻怕這人,還是那屍傀宗的核心弟子。
想到這裏,王瀾麵色一變。
同樣不是什麽正經教派,這屍傀宗弟子的質量就比百花穀要好上這麽多。
憑自己築基五層的修為,在百花穀都僅次於穀主和四位金丹長老了。
可和這個來自屍傀宗的邪修交手,並沒有占到什麽上風。
“和我鬥,你們竟然還敢分心。”
看著王瀾分心,李修麵色一黑。
這是赤果果的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