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神俊說著他的分析,但王瀾似乎是確定了。
“那麽,安師兄,你有沒有想過,之前這個秘境開啟是用的那血池裏的無數藥人。”
王瀾淡淡的話語縈繞在眾人耳邊,而安神俊更是愣了愣。
此刻他已經不再想那個邪修比他傷得更重這種事了。
這裏,無疑是一個元嬰邪修的殘留的秘境。
“不行,如果這裏是邪修的傳承之地,那那麽多的築基修士在這裏,隻怕要死傷慘重。”鍾林聞言沉聲道,“我得去勸他們離開。”
鍾林說完話,就要立刻動身。
王瀾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搖著頭。
“鍾大哥,別去了。”
“沒有用的。”
“那些修士不會聽你的。”
鍾林回頭看著王瀾,隻見王瀾淡淡道:“這就是人心啊。”
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鍾林這一去,隻怕那些修士都會以為鍾林幾人找到了解開祭台屏障的方法,騙自己等人離開,就是想獨吞傳承。
修士活得越久,並不代表智慧越高。
他們隻會思考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哪怕鍾林說的是真的,但是邪修傳承並不一定會要他們的命。
散修苦弱,若是有個傳承可以直修到元嬰期,隻怕他們會鋌而走險。
就如同人間的商人般,若是蠅頭小利,讓了便讓了。
若是幾倍的利益,他們敢將命都堵上。
若是幾十倍的利益,他們甚至敢造反。
鍾林也是知曉人心的,在天罡衛這些年,他見過修士因為一株普通的靈草大打出手,也見過魔宗蠱惑,當場叛出天罡衛的修士。
鍾林邁出腳的身子無力地停留在原地,他呢喃道:“難不成放任他們去死嗎?”
邪修手段詭異,甚至可以借屍還魂,奪舍重生。
雖然大部分正道修士都不屑於奪舍重生,但若是以邪修的手段,那可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