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長老。”
隨著雪蓮師姐顫抖的話語說完,洞穴裏緩步走出的人的容顏也暴露在王瀾的眼前。
其人身穿身穿藍衣,眼眸清冷,與霜月師姐的表情如出一撤,赫然便是霜月師姐的師傅,柳長老。
柳長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她看向王瀾:“怎麽,你想走。”
王瀾當然不敢當著柳長老的麵說自己要走,百花穀畢竟是魔宗,要是直接承認,隻怕死無全屍。
雪蓮師姐房間裏還沒被抬走的老兄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和雪蓮師姐眼神對視,試圖狡辯。
“弟子隻是和雪蓮師姐說笑,是雪蓮師姐說要出門采買一番,才稍帶上弟子。”
“弟子剛才隻是和雪蓮師姐說笑,沒有雪蓮師姐帶路,弟子怎麽敢一個人走呢。”
雪蓮師姐聽到他的話,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百花穀弟子隻有有任務外出時,柳長老才會發放令牌,這個時候說采買,還是當著柳長老的麵,自己哪來的令牌。
但現在自己和王瀾是一根繩下的螞蚱,哪怕回去自己也會受到重罰。
收回思緒,雪蓮師姐看向柳長老,嬌媚道:“是弟子打算出去采買,才帶師弟一起出去的,令牌是找霜月借的。”
兩人狡辯的話語聽在柳長老耳中,讓她升起來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若不是今日有事找霜月,恰好看見被五花大綁的霜月,詢問情況才知道,這二人聯手奪走了她身上的令牌,自己這才追了出來。
現在這倆人竟然還在自己麵前演戲。
“巧舌如簧。”
柳長老怒火中燒。
“真是這樣的,長老您不信可以去霜月師姐。”
這一下柳長老聽不下去了,直接怒喝道:“霜月被你們聯手奪走令牌綁在**,你們還有膽子讓我去問霜月!”
說完雙手靈氣升騰,就要當場鎮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