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毅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就像是麻雀般,嘰嘰咋咋的,好不熱鬧。
“道友,依我看直接給這這邪修一個痛快。”季秋那聲音帶著一絲殺意,仿佛要將王毅挫骨揚灰。
“免得這血修再次醒來的時候,趁我們不注意,直接跑了。”
王毅隻感覺渾身仿佛被碾碎般疼痛,來自靈符的傷害,不管是肉身還是精神仿佛都收到了巨大的傷害。
搖晃著頭,王毅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八個修士,兩個女修,六個男修。
其中兩個熟識的,赫然便是之前自己下手的女修,和那霸刀門的季秋。
“吾命休矣!”王毅在心底暗自想到。
卻不曾想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隻見一個修士站出來阻止了季秋。
“季秋道友,我知道你痛恨邪修,但此刻並不是我們擊殺這邪修的最好時候。”王瀾緩緩朝著季秋說道。
“現在不殺他,待會他醒來跑了怎麽般。”季秋依舊不依不饒地,雖然還沒有動手,但那放在脖子上的大刀冒著淩冽的寒光,仿佛蓄勢待發,隨時都可以一刀將王毅的首級斬落。
王毅心底亡魂大冒,但隻見王瀾漫不經心地張嘴。
“道友的擔心倒是多慮了,這血修已經醒了。”
王瀾的話讓季秋大吃一驚。
“什麽!”
季秋朝著倒地的王毅看去,兩人的視線剛好交織在一起。
王毅小心翼翼地看著季秋,不敢說話。
季秋的本事王毅是知道。
僅僅是兩刀,就可以斬滅他的骨盾,砍死那使用百鬼幡的修士。
要知道,使用百鬼幡可是邪修之中的上等功法。
“道友看,這邪修如今被我安師兄的靈符封禁,一身修為用不出來一分。”
“他如何能逃跑。”
“即便此刻的他有本事逃跑,我們這麽多人,對付一個築基中階的邪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