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城,城外,一個叫小石村的小村子。
一個叫二狗的穿著麻衣的少年坐在村口,等待他爹回家。
“爹...”
他爹自三天前出門砍樹就再也沒回來,二狗憂心忡忡的,眉角都染上了少年人沒有的老成。
“二狗,別等了。”
耳邊傳來聲音,二狗轉過頭去,那是村裏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那人穿著粗布的褐色衣服,駝著背,杵著拐杖,走的也不快。
“村長爺爺。”
村長走到二狗身邊,語重心長的說:“今日有人從東安城裏回來了,都問過了,你爹沒有進城。”
“可...可是。”
還不等二狗說完,村長搖了搖頭。
“你爹砍樹的方向我看了,是靠近東安城的外的亂葬崗。”
“聽從東安城回來的人說,東安城也有近千人不見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二狗低著頭,聽著村長的話,失神落魄的。
小小的身影仿佛被千斤的鐵塊押在身上,再也直不起來了。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他隻是個孩子。
要是有人能幫幫他就好了。
有人?
突然二狗抬起頭,眼裏綻放出絢爛的光彩。
二狗想到了有誰可以幫自己了。
“顧先生,顧先生一定可以幫我找到爹爹。”二狗叫著,聲音大的讓村長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我去找顧先生。”二狗飛快的從的村長麵前離去。
“顧先生嘛...”村長看著二狗離去的方向,喃喃道。
顧先生是村裏的教書先生,自十年前就來到了小石村。
據說顧先生是個修煉者,來小石村是為了入世。
這十年來,顧先生不辭辛勞,日複一日的教導著孩子們讀書,容顏卻沒有絲毫改變。
……
顧長生的確是個修煉者,他是個儒修。
儒修,講究的是修身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