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我說你們也夠了吧。”
“我也並不是想要和你們作對。”
“我不過是想要一份突破的機緣罷了。”
沈玉泉看著麵前的眾人,從容地以一對多,絲毫不落入下風。
血修向來以持久作戰出名,混在人堆之中,簡直是如魚得水,絲毫沒有一點淩亂的意思。
“油嘴滑舌。”
“油腔滑調。”
安雅的麵色極為難看,若非這血修的血靈氣極為容易對靈器造成影響,他們又怎麽會束手束腳。
在與沈玉泉戰鬥的過程之中,那沈玉泉使用的血靈氣常常朝著他們的靈劍上撞去。
果然是狡猾的邪修。
更何況隨著眾人逐漸開始受傷,更為離譜的是沈玉泉竟然可以吸收他們身上的血液來補充靈氣。
簡直是越打越強。
不,並不能說是沈玉泉變強了,而是此消彼長之下,他們開始變弱了。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同時收手。
再打下去,並不能直接拿下這邪修。
沈玉泉見眾人收手,倒是沒有直接再與眾人糾纏下去。
對於他來說,那元嬰傳承才是最重要的事。
而且沈玉泉心裏也有了一個想法,便是利用王瀾幾人,獨自吞下元嬰傳承。
畢竟自己獨自吃下元嬰傳承和一群人分,那完全是不一樣的。
自己變強,別人也一同變強,那不就等於自己原地踏步嗎。
沈玉泉與眾人拉開距離,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滿意的笑容。
“諸位,我可是真心為你們好。”
“這樣,我也不要求你們退去。”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沈玉泉真心實意地看著遠處的眾人。
王瀾眯著眼睛看向沈玉泉。
之前為了對付毒師,他已經抽出了大量的靈力,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讓這邪修吃上一發九字真言。
即便是隻有一個字,在王瀾的九字真言邁入小成境界之後,其威力起碼大了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