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爽快的回答,讓程澈有些吃驚。
“不瞞你說,我母親比你母親更誇張。我之所以願意答應你演這場戲,是因為我實在太害怕她再做出傷害自己或傷害旁人的事了。”
“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常年在外奔波,從我記事起,都是我的母親照顧我的衣食起居。或許是父親對家庭陪伴得太少而心生愧疚,家裏都是母親說了算。自從我過了25歲還沒結交男朋友,我母親便開始給我安排相親,每多參加一次相親,我母親就多一絲焦躁。漸漸的我發現,她開始易怒易躁,隻要是和相親結婚有關的話題,她總是很敏感,稍稍不如她的意,她就開始激動起來。一開始是摔東西,家裏的餐具、電器、家具都被她摔過砸過,後來慢慢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半夜起床撞牆,拿刀子在家裏亂揮,把我父親嚇得不輕,好幾夜無法安心入睡。她的過激反應越來越嚴重,我也隻好作罷,暫時先答應你。”
“帶阿姨去看過醫生嗎?”話剛落音,程澈便覺得不妥。
“看過,醫生說精神沒有問題。”
“你沒結交男朋友,是因為沒有喜歡的人嗎?”程澈湊近孟圓,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有力問道。
孟圓迎上程澈的眼神,也一字一句有力答道:“是,沒有。”
“行,既然演戲,就要演得滴水不漏。”程澈身子往後靠了靠,“就今天,我們領證去吧。”
陽光透過樹葉,絲絲灑落,微風一吹,光影散開。
“恭喜兩位,新婚快樂。”民政局工作人員蓋好公章,把結婚證遞給了程澈和孟圓。
因為隻是走流程,整個過場都很平淡,沒有鮮花,沒有戒指。
這時,程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黑色小盒子,打開發現裏麵是一枚戒指。
“我媽這人心很細,如果被她發現你的手上空空如也,估計會心存懷疑。所以我買了枚戒指,先給你戴上,並沒有其他的意思。”程澈取出戒指,給孟圓戴上,“如果會給你帶來麻煩,那就以後和我父母見麵的時候戴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