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程家。
孟圓大清早就去上班了,程澈才慢慢悠悠地起床,走出房門就被剛運動完的辛瓏女士逮住嘮叨了一頓。
“你老婆去上班,你也不知道去送送人家。”
“王叔不是送她去了。”程澈眯著眼睛,還打著哈欠,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那能一樣嗎?”辛瓏女士拍了拍桌子,語氣明顯不悅,“那是你老婆,你不親力親為啊。”
程澈像是把兩隻耳朵都關上了一樣,前言不搭後語地接話:“我下午要出門,允琛生日,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辛瓏女士沉思了一會兒,拍手歡呼道:“那正好!晚上我帶圓圓出去好好吃一頓!我收藏了好多好吃的店鋪!”
風從窗子外進來,窗戶上掛著的風鈴被吹得搖搖晃晃,叮叮當當。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屋子裏變成淡淡的光暈。
完成了父母要求的人生大事,程澈感覺一身輕鬆。車窗外,道路兩旁的樹木像風一樣飛速地從眼前飄過。
“你遲到了,兄弟。”程澈剛到飯店,就被允琛攔在了門口。
周允琛是程澈多年的好兄弟,A市某有名飯店的繼承人,至今未婚。兩人在高中相識,大學在同一學校不同專業就讀。
“你這是搞哪出?”程澈看著周允琛坐在包間門口,時不時看看手機顯示的時間,手裏端著倒好的馬天尼。
“遲到了6分鍾,罰6杯。”周允琛一邊遞酒一邊說。
“路上堵車兄弟。”
“找借口,多罰一杯。”周允琛依舊鐵麵無私,絲毫不動搖半分。
程澈隻好閉上嘴,連續喝下7杯馬天尼。
包間裏好生熱鬧,男男女女都在音樂聲中搖曳地晃動著自己的身姿,烈酒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曖昧的燈光色調和揮發的酒精暫時麻痹著人們的內心,短暫地忘記煩惱。
“怎麽這麽多人?”程澈和周允琛一同進來,不禁發問,以往的生日隻有他們兩人象征性地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