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終於想起你還有我這個兄弟了。”
周允琛在家正準備睡覺，接到了程澈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程澈半天沒有回應，隻能聽到寒風呼呼吹過的聲音。
“喂？”周允琛看了眼手機，通話正常，又把手機放到耳邊。
“你手頭上有多少錢，都先借給我。”
在呼呼的冷風中，程澈的氣息顯得不那麽穩定，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要多少？”
“有多少給我多少。”
“你要這麽多幹什麽？”周允琛倏的從**坐起，對程澈的回答有些驚訝。
“你別管。”
“我得去現取，你什麽時候要？”周允琛起床穿衣。
程澈再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說：“我現在過來拿。”
月亮已經下沉，天空隻剩下一片漆黑，程澈忍著渾身的疼痛從地上爬起。入了秋的A市半夜很冷，路上的行人很少。
“你這是什麽情況？”
周允琛看到程澈臉上的傷，還時不時往外滲著鮮血，嚇得不由得變了臉色。
“別問，別管。”
程澈扶著牆邊，艱難的站立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你這樣下去會死的，兄弟。”周允琛把準備好的錢用袋子裝好，交給了程澈，“你在外麵借高利貸了？不該啊。”
“你少瞎猜了。”
程澈接過周允琛遞過來的錢，還沒走兩步，就倒在周允琛麵前。
周允琛嚇得差點魂飛魄撒，趕緊上前扶住了程澈，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立馬撥打了120，將程澈送進了醫院。
當程澈昏昏沉沉醒來時，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許多麵孔。他眨巴著眼睛，意識逐漸恢複了清醒。
“小澈，你感覺怎麽樣？”辛瓏女士湊上前，俯下身子湊近看了看，輕聲問道。
“醒了嗎，醒了嗎？”
下一秒，又湊上來了四個人頭，像看稀世珍寶一樣盯著程澈左看右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