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崽看著他好一會,真的是二哥哥!
二哥哥也在這裏!
而對麵的錢紀顯然是受了點皮肉傷,嘴角都擦破了皮。
錢大哥皺了皺眉,想到一個詞。
校園霸淩。
再結合這個副本屬於過去輪回。
所以,錢紀以前在學校,過得這麽淒慘,因此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嗎?
錢大哥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它確實沒有怎麽關注過他,所以後麵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成為了徹頭徹尾的悲劇。
那錢紀當年自殺,說到底也是它沒有了解清楚。
這麽多年了,到底是它自己還在怨恨不甘,而錢紀對它早就釋懷翻篇了。
不過錢紀自尊心很強,當著他的麵看,他確實寧願離開。
他不喜歡同情的、憐憫的、對他愧疚負罪的眼神。
而他那些所謂強大的內心,在家人麵前卻脆弱不堪。
既然不想自己難堪,就隻能阻止他們發覺。
如果不是錢崽,估計無論是爸爸媽媽還是自己,都不可能會去主動探究進入。
不過能把少年時期的錢紀打倒的,錢大哥相信,絕對不僅僅是校園霸淩。
哪怕那時候詭異開始複蘇。
“哥,藍玫瑰。”
客廳裏,錢紀揚了揚不知道從哪裏帶回來的藍玫瑰示意,他要養在公寓。
錢大哥頭也不回,“隨你。”
似乎有些不太妥當,它爬起來臭著臉道,“花可以留下,但我餓了,還有,養死概不負責。”
錢紀絲毫沒有在意它惡劣的仿佛下一秒要把藍玫瑰薅死的態度,畢竟哥哥性子就是要臭點才正常嘛。
要真的像縱容錢崽一樣縱容他,那才讓他覺得如坐針氈。
雖然,他確實想要和錢崽一樣的態度。
“嗯。”
錢紀應了一聲,接著忙活花花草草。
好一會才回過味,望著一直盯著他看的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