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要人命
寒光一閃間,一把小巧的匕首已然出現在手中,捋起衣袖,匕首在腕上輕輕一劃,黑色的血液傾瀉而出,流入白玉碗內,看向呆愣到有些癡傻的眾人,我輕道“再不快些喝下,這藥效可就失了”。
母妃這才如夢初醒般跑過來。
她看也不看我,小心翼翼的捧起玉碗,緩緩走向舅舅。
我苦笑,還在奢望些什麽,血是白流了,眯起眼,目光陰鷙地盯著舅舅喝下我的血。
滋味不錯吧,這可是用我這條賤命養了七年才弄出來的,好好享受吧。
我有些譏諷的開口“母妃啊,你都隻關心你的情郎,而不要兒子了嗎”。
似未聽到我的話般,母妃滿臉溫柔的輕拍著被血嗆到的蘭清浣。
我掩嘴輕笑“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這年頭可是很流行逆倫的哦”說完,意有所指的瞥向某人。
看著麵如死灰的蘭氏兄妹,我笑得更開心了“不過,雖然我能理解這有違綱常倫理的悖德之戀,但卻恐怕天下悠悠之萬民不能接受啊,怎麽辦呢,應該”我很苦惱。
“呀”猛地一拍手“人世不能相容,鬼域定可相隨,好辦法啊”。
我陰冷的目光凍得兩人全身發寒,母妃尖利的嗓音顫抖著“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俏皮的轉了轉眼珠“我隻是想問問母妃知不知道兮兒最近換了件零嘴兒”也不管眾人跟不跟得上我跳躍式的思維,續道“那是一種顏色綠綠的小小的果子,味道酸酸的,極是爽口,對了,還有個好聽的名字,母妃知道是什麽嗎”。
我故作天真的輕擺手指“是叫‘絕命’呢!”
母妃腳下一軟,跌坐在地,雙手緊握舅舅有些泛黑的手。
絕命者,專破赤神也,雖然,現在已解不了我中的毒,但摻了雜質的藥血會加劇陰至的發作。
淚水自母妃眼中盈盈流出,她輕拭著舅舅口中溢出的黑血,舅舅則用盡最後力量摟住母妃,讓兩人緊緊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