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月辛杠上肖濁兮
“辛,你是想叛離麽?”
慢慢將被子抖開,我緩步挪到一旁的軟榻上。
“屬下不敢!”雙膝一彎,辛誠惶誠恐地撲跪於地。
“不敢?可是我倒覺得你資質挺足的呢!”
“不知屬下有何差誤,致令笑月您有此可怕的想法?!”似緩過了神來,辛挺直了背脊大聲地爭辯道。
“差誤?”有些玩味兒地低念著這兩個字,我將身子卷成一坨,側臥著單手支起了頭,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直直地與我對視著,辛的回答不卑不亢“是,屬下自問對組織一向盡心盡力,對笑月您也從未有過半點僭越之心,卻不知笑月此話,究竟意為何指?”
“我似乎也未曾說過你有僭越之心的吧?”將笑容斂下,冷冷地盯著他,道“我隻是覺著,你似乎有些認不清自己是何身份呢?!”
“恕屬下愚昧,難解其義,還請笑月明示!”
明示?我說得似乎已經夠直白了吧?!
“大膽!”倏地翻身坐起,我冷聲喝道“單月辛你好大的膽子,在本笑月麵前竟還敢如此張狂頂撞,你是否有些嫌命太長?!”
似忽然驚覺了自己的失儀,辛微微將頭垂下,卻仍舊是一臉的桀驁不馴。
反了!難道我還製不了你這一個小小的‘小月兒’?!
“當麵頂撞笑月,此罪一!錯不悔改,此罪二!欺上瞞下,此罪三!單月辛,你可知罪?”雙手環胸,我麵色陰寒地盯著辛,一字一頓地數落著他的罪狀。
“屬下一直忠心為主,笑月如要硬扣此罪名,那麽請恕單月辛實是難以心服!”冷目回視,辛冷冷地笑著,頗有點兒破釜沉舟的意味。
紫色的簾幕輕輕拂動,一股子寒風忽然順著開啟的窗戶鑽了起來,激得我打了個寒顫,深吸了口氣,心中的怒火總算是降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