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吉良吉影的推理,目暮十三問出了一個疑問:“他為什麽要怎麽做?”
這個問題把吉良吉影給搞懵了,他無語的看了暮目一眼:“我怎麽知道,現場的情況就隻夠我推理成這樣,剩下的需要你們自己去辦。”
得到吐槽的目暮十三仔細想了想,發現吉良吉影說的沒毛病,以目前的線索,能夠推理出來手法已經很厲害了。
目暮十三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從調查開始一共才三分鍾,吉影就已經推理出手法了,真不愧是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鑒識課的人才拿著被害人的資料開始向目暮十三報告:“被害人的名字是藤江明義,22歲,港南高中畢業後進入角紅商事服務,不過目前已經離職。”
鑒識課的警員說完,用幽怨的眼神看了吉良吉影一眼,站在旁邊不在開口。
他雖然不開口,但他身旁的毛利小五郎卻激動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洋子小姐也是港南高中的畢業生。”
被提到的衝野洋子眨了眨眼睛,用可愛又無知的表情看著毛利小五郎——剛剛她一直在看吉良吉影本人,完全沒在意其他人在說什麽。
直到毛利再說一遍,衝野洋子才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不僅如此。”衝野洋子看著地上的屍體,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還是是我高中時期的前男友。”
得到這一信息的小五郎震驚了,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胖子,又看了看身邊的衝野洋子,大腦不停的旋轉,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玩意兒都能成為洋子小姐的男朋友,那麽更加帥氣和聰明的我,不是更加如此嗎?」
正在所有人頭腦風暴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吉良吉影發現了自己這一趟的目標——一個鍋蓋頭男人。
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一個鍋蓋頭發型,帶著近視眼鏡,身上有些邋遢和異味,像是一個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