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前,宮野明美的臥室裏。
在宮野明美驚喜的目光中,吉良吉影輕聲開口了:“時間緊迫,我得趕緊說明。無論你脫離組織的計劃是什麽,現在都得停下來。”
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吉良吉影:“誌保跟你說的?”
吉良吉影點頭,然後把宮野誌保的話重複了一遍:“想要退出組織的難度不亞於中國男足奪冠。所以她懷疑這是組織想要除掉你,給你下的套。”
宮野明美看著吉良吉影認真的眼神沉默了。
片刻她才開口:“琴酒要我拿出十億日元才放我和妹妹離開。”
吉良吉影聽完屈指彈了一下宮野明美的額頭。
看著宮野明美抱頭委屈的模樣,他無語地開口:“誌保是組織裏重要的科學家,無論如何組織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聽著吉良吉影的話,抱著頭的宮野明美說了一句:“我當然知道,但隻要有一絲希望我也想帶她離開,按照組織的風格,等她研究完一定會被殺掉,就像爸媽一樣。”
提起宮野夫婦吉良吉影沉默了,他又想起了那個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的女人。
他看著宮野明美那張與艾蓮娜異常相似的麵龐,輕聲開口:“抱歉,明美。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
如果不是他讓宮野明美實施那個計劃,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宮野明美看著男人有些落寞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輕聲安慰:“沒關係的,吉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聽著這句熟悉的話,吉良吉影恍惚間看到了宮野艾蓮娜的影子,讓他不自覺地叫出來聲:“艾蓮娜……”
正在安慰吉良吉影的宮野明美愣住了,她不知道吉良吉影為什麽要叫自己媽媽的名字。
在她愣神的功夫中,吉良吉影清醒了過來。
他定了定神,努力地把腦海中宮野艾蓮娜的影子抹除,重新跟宮野明美說道:“這次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