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司淵瞪他一眼,出言譏諷:“某些人就是嫉妒我。”
嫉妒?
霍衍舟冷笑,打量他一眼,開口道:“嫉妒你什麽?臉皮厚?人家明顯對你沒興趣,你還死纏爛打?丟人!”
“你……”司淵氣惱,想要反駁,可看著江梨連他的花都拒絕接受,一時間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該死的霍衍舟,關你屁事!
也不知是怎麽,江梨看到霍衍舟那居高臨下的模樣,心裏就很不爽,她伸手從司淵手中把玫瑰花接過來,笑著說:“我突然覺得這花其實也挺漂亮的。”
“是嗎?我覺得比起你,還是差上幾分。”司淵看她接過花,笑容燦爛,餘光掃向一旁的霍衍舟,那叫一個得意。
誰說小梨對我沒興趣?我看興趣大得很。
江梨被他誇的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我們走吧,別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
“行。”
司淵上前替江梨拉開車門,自己則起身朝駕駛位走去,經過霍衍舟身旁時,還不忘給他一個充滿挑釁的眼神。
車子很快離開,霍衍舟看著消失在街角的車影,臉色陰沉。
無關緊要的人?說他?
江梨,你很好!
法拉利車內,剛剛為了給霍衍舟添堵收下司淵的玫瑰,此刻抱著便覺得無比燙手。
“這花,我……”
“我明白,沒有其他意思,下次我會注意,不送這種意義太明顯的話。”大不了下次他盡量不要送的太明顯,這樣江梨應該就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吧。
把話說開,江梨心裏的忐忑放下來。
車子很快到畫展門口,倆人從車上下來,司淵朝不遠處走去,“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還沒等江梨問他要去哪,人已經走遠,她隻好站在原地等。
不多時,司淵回來,手裏還拿著一杯奶茶,遞給江梨,“一邊喝奶茶一邊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