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她是江梨,幾個小時前您親自把她請到了霍氏珠寶。”程嬈要瘋了。
救命啊,霍總您真的沒問題嗎?
江梨……
他記得江梨,甚至能夠背出她簡曆上的所有信息。
可一旦涉及臉,就仿佛蒙上一層霧,模模糊糊,不太清楚。
程嬈回過神,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霍總,您這個臉盲症越來越嚴重了,真的不去醫院看看?”
話音剛落,一道仿佛能殺人的目光就朝她射來。
“開車!”霍衍舟怒喝,人已經先一步坐進後座。
程嬈見狀,也不敢再說什麽。
隻是心裏,還真有幾分擔憂。
霍衍舟臉盲這件事,她也是在做了他助理之後才知道的。
她跟在霍衍舟身邊三年,也就是從今年開始對方才勉強記得住她是誰,能夠把名字和長相對上。
可她記得之前霍衍舟雖然臉盲,卻也不至於幾個小時之前見過的人都會忘啊!
這玩意兒還會越來越嚴重?
靠窗的位置上,江梨自然也看到了離開的霍衍舟,抬手喝了一大杯水,這才壓住心中的怒火。
司淵見狀笑出聲,指了指霍衍舟車子離開的方向:“怎麽?剛剛碰到他了?”
“嗯。”江梨點頭,問他:“你對霍衍舟孰嗎?”
這個問題……
司淵別有意味的看了眼江梨,故作深沉,“還行。”
“那你有沒有發現……”她頓了頓,一臉真誠的問:“他眼睛有問題?”
“噗嗤!”司淵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他還以為江梨是對霍衍舟有興趣呢,沒想到……
“他那個人,何止是眼睛有問題,整個人都有問題。”麵對同樣覺得霍衍舟有問題的人,司淵顯然興致滿滿。
“自戀自大,還不把人放眼裏。”司淵想起霍衍舟,也是萬分不爽。
從小他聽的最多的,就是霍家那位霍衍舟如何如何優秀,而他則是被貶低到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