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從江梨說出拒絕司淵的話後,他們就沒在繼續聽下去。
蔣少欽倒是還想繼續聽聽八卦,可霍衍舟已經邁開步子,他也隻能跟上。
點好菜後,蔣少欽難免八卦幾句,“看不出來司淵也有被拒絕那天,可真是太爽了!”
他們和司淵雖然是一個圈層的,但關係說不上多好,尤其是司淵還經常明裏暗裏和霍衍舟作對,這導致他們對看到司淵吃癟心裏那叫一個樂。
“那位江小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愛說話的蕭鶴川也難得評論一句。
算起來這是他第三次見到江梨,但每次見他,都給人一種很意外的感覺。
“長這麽漂亮,哪兒能是什麽普通人啊。”真要是沒點頭腦,早就被人吃抹幹淨,還能活到今天?
偏頭,見霍衍舟始終沉默不語,蔣少欽便主動問他:“這個江梨是你們公司的吧?你跟她熟嗎?”
他記得上次霍衍舟對江梨似乎有些不一樣,但之後又沒什麽消息,覺得可能是他想多了。
“不熟。”霍衍舟回答。
蔣少欽點頭,也沒繼續這個話題,“不說她了,再漂亮也入不了衍哥的眼。”
他和蕭鶴川都知道,霍衍舟最近忙著查那天晚上和他發生關係的女人,至於其他女人,別說隻是個長得漂亮的江梨,就連他自己的妻子都被忽視的很慘。
江梨和司淵吃過晚飯,這裏的飯菜雖然味道不錯,但她卻吃的不是滋味。
“那我就先回去了?”江梨起身,隻想趕緊走人。
說是可以做朋友,但這剛剛拒絕過,多少還是會有些尷尬。
司淵也起身,說:“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江梨拒絕,又忙說:“你別誤會,我就是看你喝了點酒,但心不安全。”
司淵苦笑,擺擺手,也沒繼續強求,“那你小心些,到家給我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