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內的子彈再打不出來的時候,男人才放下手,隨手將彈夾敲下來,抬手從車台上重新拿了幾分子彈。
李然在旁邊抿了抿唇,看著電椅裏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忍不住開口道:
“先生,再這樣下去,人要不行了。”
男人將彈夾重新裝上,抬眸看向電椅上一動不動的侯岩、
片刻,便將手裏的掌心雷扔到了李然的手上。
就當李然以為先生終於要鬆開放人時,卻聽到男人淡淡開腔。
“把人送到柳醫生那去,把子彈取出來,好好養他幾天。”
李然頓了頓,疑惑道:
“不把他送回去嗎?”
男人站起身,“我隻是答應了他,讓他活著走出去,但不代表,我會就這麽輕易的放了他。”
李然的眉骨狠狠跳了跳。
這個男人,受了八發改良子彈,盡管槍槍沒有打中要害,隻是疼,怕是也要疼死了。
他以為,先生這次給的懲罰已經差不多了。
沒想到,居然還說不會輕易放了他。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等養好了,再繼續打上八槍嗎?
李然正在腦補著,男人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
“聯係國外的分部,把他送過去,他們應該會看著辦的。”
李然頓住了。
分部....
一般能送去分部的人,基本上,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因為,這些人,基本上都會被送往最偏遠的貧民窟裏。
一輩子,都無法再出來了!
原來,先生的意思是....要這人,一輩子為他的錯誤買單啊....
好狠。
不過,不狠,就不是先生了。
——
這個周末,貝微微和宣幼絲都很忙。
因為,就在昨天,宣幼絲的媽媽打來了電話,說這周末是爺爺的七十大壽。
讓宣幼絲和貝微微回來一趟。
貝微微自小在孤兒院長大,上學也是去國家資助的希望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