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文山此刻不想說話,並且,隻想弄死他。
不過,跟在萬澤宇身邊的聶宏義,倒是頗有興趣。
“好啊,那就下棋吧。”
“不過,一般的棋手和我下,都隻有死路一條。”
“你確定,你的水平,足夠和我對弈?”
聶宏義一雙狐狸眼,犀利的看向了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
男人立刻禁了聲,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額.....”
不止是他,聶宏義這話一出,包廂裏幾乎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聶宏義說的是事實。
聶宏義,圍棋六段,國家隊職業棋手。
以他的水平,除非有比他水平更高的人,或者是打過職業賽的人,才有可能有幾分勝算。
而他們這一包廂的人,幾乎都是業餘的。
有的,甚至連業餘這個詞都夠不上。
就比如,葉文山。
完全就是個外行。
“五子棋,圍棋,都可以,我隨時奉陪。”
淩憐珊笑了笑,“好啊,看職業棋手下棋,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聶宏義站了起來,坐在了剛才那個說要下棋的兄弟旁邊。
用專業的手勢比劃了一下。
“請。”
“啊?”
“你不是說你帶棋盤了嗎?”
“啊,我是帶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吧。”
“啊?”
那兄弟徹底懵了。
聶宏義皺了皺眉,“怎麽,你不願意?”
那人剛想點頭,卻看到了一旁葉文山的死亡暗示。
“你要是敢拒絕,今天就死定了!”
於是,那可憐的兄弟,隻能含淚點頭。
棋局開始。
貝微微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對弈,時不時還低頭詢問著厲星河什麽。
厲星河全程也頗有耐心的解答。
通過對話,她得知,原來,萬澤宇曾經和聶宏義是同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