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朵兒卻高傲的昂首,“沒什麽,隻是有些佩服這位小姐的眼光,不是職業棋手,居然還能看的這麽仔細。”
“相比,圍棋,也一定下的很好吧。”
“跟你的嘴巴一樣犀利,所以,我想,和這位小姐下一盤,也讓她指點指點我的棋盤!”
聶宏義是自小和喬朵兒在一個道場裏訓練的,所以,他自然了解自己的師妹。
知道師妹這是生氣了,於是,連忙勸阻。
“我沒事,朵兒,你不要賭氣。”
“咱們今天本來就是聚會,是為了開心來的。”
“沒必要這麽較真。”
喬朵兒卻躲開他的手。
“誰說我這是較真了?”
“你都被這位小姐點評了,怎麽能少的了我呢?”
“再說了,我也隻是切磋而已。”
“沒有別的意思。”
同為女人,貝微微自然能看得懂喬朵兒眼裏的挑釁和不服氣。
她才不怕這個。
反正剛才都露了一手了,跟這小丫頭客氣啥。
於是,她微微一笑,“好啊。”
“來吧。”
“想切磋,我隨時奉陪。”
貝微微這話一出,包廂裏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小丫頭,居然敢跟喬朵兒叫板!
她難道不知道,喬朵兒有圍棋八段的水平嗎?
葉文山也替貝微微捏了一把汗。
他悄悄的湊過去,“嫂子,這位可是喬朵兒,比聶宏義的水平還要高一個層次。”
“你跟她對弈,真的占不到便宜!”
“她可是職業棋手,而且,她的棋路向來詭辯莫測,就連資曆深厚的職業棋手,也未必能從她的手下討到好處!”
“是啊!”
“嫂子,大家都知道你厲害,但是,千萬別意氣用事啊!”
“這喬朵兒真的不簡單!”
貝微微有些無語的看著這麽一堆起哄的人。
這些家夥,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