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貝微微這一招迎頭痛擊之後,整個人都摔傻了。
半天躺在地上不敢動彈。
腦袋都是蒙的。
“停——!”
“哢——!”
戲還沒結束,就聽見導演突然喊卡。
“怎麽回事,你們幾個,穿幫了知不知道?”
“還有你,地上這個,摔的怎麽回事?”
“能不能好好演?”
“武術老師,你過去教教他,在摔的時候,怎麽才能保證衣服不穿幫!”
廖立果對著對講機喊道。
“哦,知道了。”
說著,武指就走了過去,一臉不耐煩的對著地上的演員說道。
“你怎麽回事?”
“不是教過你了嗎?”
“演戲都不會演嗎?”
地上的演員懵了一會兒,等他再次回過神的時候,隻覺得羞憤難耐,明明他才是刁難人的那一個,結果,沒想到,反被撂倒了,還這麽狼狽。
“就你這樣的,還當特約呢?”
“我看換個人來演,都比你演的好!”
“能不能演?”
“不能演給我走人!”
那人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慫了。
他可是混了好幾年,才在這個劇組裏混上特約的。
這要是丟了,他也不用生活了。
都是她!
都怪她!
那人惱怒之下,將所有的憤恨都發泄到了貝微微的身上。
“不是我!”
“是她!”
“是她故意摔我的!”
“導演,不是我不好好演,是她,是她故意刁難我!”
那人倏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貝微微方向就喊。
當然,他這一嗓子,原本還鬧哄哄的片場,一下子就清淨了。
廖立果原本就為那幾個群演穿幫而感到不滿,被人一喊,心中的火氣頓時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他抬頭,看到不遠的一個刺客在那裏指著一個貝微微說人家刁難她。
大家都停了下來,貝微微也從上空落了下來,抬頭往這裏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寫滿不知所措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