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澤恭敬低頭,“多謝特助!”
“嗯。”
蘭朗點了點頭。
“你出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
“特助....”
蘭朗抬眸,見歐陽澤神色間還有些許猶豫和困惑,便開口道,“怎麽了?”
“有個問題,屬下不知,該不該問.....”
“你問就是。”
歐陽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蘭朗的神色,見他臉色沒有任何不愉快之後,這才敢開口。
“特助,屬下知道,您是要針對溫家,溫天宇。”
“但他不是一般人,溫天宇是溫家的天之驕子,是溫家傾盡全力,培養了十幾年的精英,如果憑借一點輿論瑕疵,是無法將他打倒的。”
蘭朗勾了勾唇,“所以呢?”
歐陽澤小心翼翼的說道,“前出塞九首曾說過,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您與其抓住溫天宇的錯處,不如直擊他的痛點。”
蘭朗笑了笑,“不錯。”
“所以,你認為我當下的做法是錯的?”
歐陽澤搖頭,“並不是,隻是屬下看不透您的意圖,屬下沒有任何的意思,隻是想發表自己的想法。”
蘭朗點了點頭,“你的思路是沒錯,隻可惜,還差了一點遠見。”
“什麽?”
歐陽澤有些疑惑抬眸。
“溫家在京都的勢力巨大,盤根錯節,想要將溫天宇解決,並不容易。”
“就像你說的,那些區區的輿論,對在京都盤踞了幾十年的溫家,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兒戲。”
“俗話說,解鈴還須係鈴人。”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從輿論下手,與其抓著這些細枝末節,還不如從它的根部出發。”
“隻有從商界的角度,將它連根拔起,才能動搖溫家的根基。”
歐陽澤恍然大悟,一臉的慚愧。
“原來特助目光如炬,早有打算,是屬下賣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