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怒氣衝衝的衝到隔壁,將門敲的咣咣響。
裏麵的歌聲停了,隻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起身,出來開門。
來人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左手拿著麥克風,右手拿著個攝影機。
開門的時候,這中年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迷瞪的樣子讓兩個人又是一愣。
貝微微看他這奇葩的架勢,以為是腦細胞不太正常的藝術青年,翻了個白眼,說道,“這位,大哥,您要是實在睡不著,您可以去KTV嗨歌啊,或者,您應該去街頭賣藝,就您這歌喉,不唱死幾個人,那都是小事啊!”
醉意朦朧的男人聽見貝微微這話,咧嘴笑了笑。
“嘿嘿嘿,怎麽樣,小,小姑娘,我這歌,是不是確實唱的不錯啊?”
貝微微幹笑了兩下,“是,不錯。”
“你唱的這歌,我聽過,不過,你現在唱的這個版本,是我從未聽過的,應該是你自創的吧?”
男人被嘲諷了也不生氣,甚至還招呼貝微微和宣幼絲進去坐。
貝微微站著沒動,半夜進陌生人家裏,她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不過,她遠遠的站在房間門口,對著裏麵瞧了幾眼。
隻見房間裏被打掃的很幹淨,東西都擺放的十分整齊。
這倒讓貝微微有些意外。
於是,她很誠懇的建議,“大哥,我認真的,這首歌對你來說難度大了點兒,你可以先從一些簡單的歌練起啊,比如說《兩隻老虎》什麽的。”
男人卻落寞的扯了扯嘴角,歎息一聲。
端起酒瓶,又猛喝了一口。
“楊花落盡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唱的好不好聽,都無所謂了。”
“反正也沒人愛聽。”
貝微微見男人落寞,也不忍再打擊他。
“你也不用這樣想,人各有誌,你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