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高峯嘴角微勾,眸中的陰冷不減。
“草,你他媽的,老子就說你今天的手氣怎麽那麽好,居然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玩花花腸子?”
壯漢中,一個身材最魁梧的男人直接將男人連衣領帶人的整個揪了起來,然後一甩,男人整個身子瞬間撞在了桌子上,一瞬間,整個地下室充斥著尖銳淒厲的慘叫聲。
那張被撞翻的桌子,瞬間,錢嘩啦啦的灑滿了一地。
男人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整個人抖的跟篩子似的,一個勁的朝著溫高峯跪下求饒,“對不住,對不住,溫爺,是我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溫高峯卻隻是朝著男人笑了笑,伸手將叼著的煙掐滅,然後,用那隻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行,知道了,這次就原諒你了,下輩子,別再玩了,好好生活吧。”
他的話音落下,男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溫高峯話裏的意思,一個黑衣壯漢卻已經徑直走到了他的麵前,從身後抽出一把匕首,一瞬間,就抹了那男人的脖子。
幾個壯漢動作很快,幾乎是幾分鍾的時間,就將男人拖走,順便將桌子還有地上的血跡和雜亂的籌碼整理好。
其餘的三個人顯然都是常客,看見這一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滿臉都是冷漠。
甚至,還露出了鄙夷和嘲諷的神色。
等服務員和壯漢清理了現場和桌子,他們又再次聚在了一起,仿佛剛才的那一切,僅僅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插曲一樣。
而此刻,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瘦小的人影飛快的穿梭人群,來到了溫高峯的麵前,神色恭敬,瞳孔中,還帶著絲絲的興奮。
“溫爺,來活了!”
溫高峯側眸,有些桀驁的眉微挑,看著來人,岑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哦?”
那人附在男人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隨後一臉興奮的舔了舔唇,“溫爺,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