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婉在下令的第二天,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和屈樂遊合作的幾家公司也紛紛聞訊退了資。
如今,屈樂遊劇組裏的投資人,就剩下了張凱唱和張良分別投資的五千萬沒有被撤走。
而張凱唱和張良兩人在聽說屈樂遊遭遇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不僅沒有撤資,還分別的往屈樂遊的賬戶上各轉了五千萬。
現在維持劇組運營的就,還剩下賬上的這兩個億。
雖說拍攝成本是夠用了,可還沒加上後期的宣發。
屈樂遊看著紛紛撤資的投資商,眸色間閃爍著隱晦的色彩。
他在賭。
賭一個希望。
賭一句承諾。
——
當天晚上。
厲宅。
寬大的落地窗前,厲星河點了一支煙。
從這的窗口往外看,整個京城最繁華的地段盡收眼底,一覽無餘。
燈火璀璨,車水馬龍。
他剛從遊泳池上來,洗了個澡。
煙剛點上不久,特助李然就敲門走了進來。
煙霧繚繞在厲星河的身側,他的一張臉若隱若現,完美無瑕。
“厲總,事情果然不出您的預料,溫靜婉再次出手了。”李然遞過自己的手機。
厲星河吐了一口煙,接過李然的手機掃了兩眼。
照片中,正是屈樂遊和鬱嫻見麵的場景,身邊還跟著一個溫今歌。
“她公開宣布了對屈樂遊的封殺,說,隻要有人敢給屈樂遊投資,就是公開和溫家作對,現在,屈樂遊的劇組的資方已經差不多都撤走了。”
李然一向言簡意賅,隻挑重點說。
“厲總,我找人查過了,屈樂遊的賬戶上,還有兩個億左右,都是他的朋友投資的。”
“這部劇,他拍攝成本倒是夠,但是要是涉及到後期的宣發,以及審核,我估計,溫家那邊,會出手。”
“厲總,其實屬下一直不太明白,您當初為什麽要選擇毫無根基的屈樂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