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微微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嗯?”
“又怎麽了?”
“不會是,這樣,也算冒犯你吧?”
“帥哥,你要講點人情味啊,我這樣,隻是在表達自己的友好。”
“我現在遇到了困難,所以,希望你對我施以援手。”
“難道,這樣,也不對嗎?”
貝微微還在眨眼,俯身又著離近了他一些,那好看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皮膚白皙細嫩的甚至能看到那細小的絨毛,還有臨近的體溫,實在是要人命。
厲星河陰狠的看著她,他沒想到,多年沒見,貝微微居然被人帶壞成了這樣。
簡直,那些人!
真該死!
貝微微:?
貝微微:難道不是我自己要學壞的嗎?
貝微微:你這人怎麽還雙標呢?
唰的一聲!
一個反手將她連人帶手重重的反扣在了牆壁,聲音冰寒到了極點:“你再**,我不介意,送你去見閻王!”
“.....”
脾氣真大!
不過,貝微微一點也不在意,就這麽被他壓著。
因為,她感覺冥冥之中,似乎就好像認識這個人一樣。
對他,有著一種,以前對別人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就好像,他們似乎在這之前,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就連貝微微自己,都覺得這念頭簡直荒謬極了。
她回神,然後對著人燦爛一笑,“知道了。”
“快幫我救人!”
“否則.....”
貝微微又伸出了她那萬惡的爪子。
厲星河深吸了一口氣,伸手用力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字字陰狠:“別再亂動!”
“生氣了?”貝微微低聲哄道:“別生氣,關係好才這樣。“
厲星河冷笑,將人推開,整了整自己淩亂的衣領:“誰跟你關係好?”
“好吧。“貝微微甩了甩發疼的手腕,非常遺憾的看著那道轉身而走的冰冷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