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局勢都在按照楚時的預測有條不紊的發展。
她自己難得清閑了幾日,每天都在四郡附近的草原上騎馬溜達,臨近沙漠的草原很難長得茂盛,更何況是這個季節,雖然荒涼,但是有種讓人舒適的曠寂。
都是朗月進宮前常見的風景。
朗月的San值在朗家軍大破北漠時漲到了90,距離任務完成隻差一步之遙。
“你知道我的計劃的,”楚時騎在馬背上與這具軀殼裏的朗月說話,“將宇文湛趕下皇位,你滿意嗎?”
原本平靜的天氣刮來一道輕風,吹得枯草撲簌簌動了兩下。
楚時笑了笑,又問:“然後呢?皇位總要有人來坐。”
這次風沒有動。
完顏烈?不可能,想都不用想,朗家軍誓死撼衛的國土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魏子明也不合適,從他原劇情裏的結局就能看得出來,他是良將,但不會是好君主,這次如果不是楚時在暗中相助,他走不到今天的高度。
“是宮外自由的風,還是人民安居樂業,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隻有你自己清楚,”楚時依舊含笑,“我會為你留足選擇的餘地。”
天際的鷹盤旋,鷹嘯自高處傳來,有種搏擊天地的壯誌。
楚時一勒韁繩,她身下的馬也跟著發出嘶鳴,草原跑馬最為恣意,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體驗。
遠處有人縱馬而來,楚時看清來人後就眯起眼,一甩馬鞭馬就跑的更快了。
宇文沉見狀,心情不錯的揚起眉梢,緊隨其後追了上來。
一白一黑兩匹馬在空曠的草皮上疾馳,兩人的好勝心卷起激烈的風沙,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宇文沉的馬率先疲累的下來,他自己都有些氣喘籲籲。
楚時勒著韁繩一回頭,見宇文沉這樣,就笑著打趣他:“技術有待精進啊。”
“跑不過你,太瘋了,”宇文沉掏出水壺扔給她,“玩夠了就跟我回去?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