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等紀白書寒著臉找上門來的時候,楚時正坐在原主的畫室裏慢條斯理看一本原主的畫本。
翻了一頁紙,楚時掀起眼皮看他,“以後進我畫室記得敲門。”
被楚時的話一堵,紀白書臉色難看了一下,然後才拉開椅子坐在楚時對麵,“我們談談。”
楚時放下又大又厚實的本子,單手支額好整以暇看他。
“你還在生氣?”紀白書詫異,“老同學回國,我隻不過是給她辦個歡迎會而已,你至於麽?”
楚時一挑眉,稀奇問:“你一個經管院的,跟她算哪門子老同學?”
原主溫婉又和順,紀白書沒見識過她這麽牙尖嘴利的一麵,當場就有些惱火,但他不是來和楚時吵架的,瞪了楚時一眼後,就將一個信封推到了她麵前。
紀白書難得放緩了口氣:“衣服首飾我晚點讓人給你送過來,打扮得漂亮點,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楚時順勢看了一眼,紀白書給自己的是美展大賽啟動儀式的邀請函,紀氏是大賽的讚助商之一,這種大型活動當然會邀請紀白書。
隻是原劇情裏這次啟動儀式陪紀白書出場的女伴可是江禾煙。
“開賽儀式的邀請函?”楚時拿起來端詳片刻,她覺得有意思,隨後就似笑非笑看紀白書,“怎麽,不讓你的禾煙妹妹陪你麽?”
顯然這句話精準踩中了紀白書的痛點。
他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按理說平時紀白書生氣了絕對沒好事,冷言相對什麽話紮心他說什麽。
可今天他居然反常地忍了。
紀白書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火開口:“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我們倆隻是朋友,那幅畫……”
他原本是打算讓江禾煙和自己一起去的,可昨天晚上那一出鬧得雞飛狗跳,到了這會都開始傳因為他出軌楚時要跟他離婚了,紀白書把臉麵看得比命重,當然現在叫楚時出來陪他粉飾太平,美展大賽的啟動儀式就是個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