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A市商圈再次震**。
楚家查處紀氏賬麵虧損高達上億元,疑似被前任總裁紀白書在過去三年裏私下轉移,緊接著楚氏的法務團隊開始對紀白書正式追責,一夜之間九位數的債務壓在頭上,紀白書得到消息後差點瘋掉。
九位數,讓失去紀氏的他拿什麽還?!
倉皇之下,他第一反應就是回家找楚時。
“來求我放過你?”楚時正在整理花架上的綠植,穿著亞麻長袍的她長發及腰,蒔花弄草間渾身透著疏離與高貴,她就這麽站在陽光裏,與陰霾中滿身狼狽的紀白書形成鮮明對比。
看著這樣的楚時,紀白書緊抿著嘴唇,下頜線也因此繃的死緊。
他近乎生硬的開口:“是,我求你。”
楚時好笑,“這就是你來求金主的態度?我以為你來之前應該去會所裏找幾個鴨子好好和他們取取經。”
紀白書痛苦閉了閉眼,“我不是賣笑的。”
“確實是,一把年紀了,你的笑也值不了九位數,”楚時將最近新畫的一副油畫擺在花架上,“那你滾吧。”
紀白書猛地抬頭,顯然沒想到楚時會這麽說,他惱怒拔高聲音,“楚時——!!!”
千裏之堤毀於蟻穴,億元債務很快就逼得紀白書走投無路,他離開楚時那裏後幾乎動用了所有人脈想要籌錢,從前對他諂媚的商人對他冷臉相待、聽見他想要貸款的銀行也紛紛對他避之不及。
楚氏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到期平不了賬,楚氏會以經濟詐騙罪正式起訴紀氏。
巨額債務麵前,等著紀白書的將會是牢獄之災。
紀白書再次找上楚時。
他臉上擠出的笑比哭都難看。
“不是說你不是賣笑的?”楚時玩味打量他。
紀白書深吸一口氣,他說出了楚時最想聽到的,“你贏了,我是。”
“既然是男寵,那就拿出男寵的樣子來,”楚時隨意一抬下巴,“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