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煙分開後,楚時慢慢走出咖啡廳。
雖然已經是隆冬,但太陽很好,她眯著眼享受了片刻,然後聽666問:【秦煙會聽你的嗎】
【應該會吧,畢竟又能報複柯銘祺、又能保住自己不會涼的太快,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楚時看著孟溪已經即將突破90的san值,【說實話我還是很期待看到她和柯銘祺狗咬狗的】
說完之後,她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叫了聲自己名字,楚時抬頭,然後就看見街角處,一道頎長的身形出現。
風將他風衣吹起挺括灑落的輪廓,法國梧桐的枯黃的葉子在他身後落下。
“我把你這幾天的通稿都推了,”牧塵衝楚時伸出手來,“很久沒回去看看你媽媽了吧?”
隻這一句話,楚時心髒深處就湧起無限酸楚來。
算算日子,整整一年,孟溪一直都在做白明明的賺錢工具人,多少次孟母病危她都沒有機會到醫院去看一眼,此時聽著牧塵的話,所以壓抑的情緒潮水一樣漲起。
察覺到孟溪情感上的波動,楚時微不可聞歎出一口氣來,隨後就牧塵微微一點頭。
牧塵桃花眼卷起笑來。
距離孟母所在的醫院少說有四個小時的車程,依照孟溪現在的人氣,乘坐公共交通有諸多不便,於是牧塵就當了一回她的司機,一路開車送她回家。
等到了病房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四個小時以後,楚時看著牧塵從後備箱提出一箱一箱的保健品,一挑眉梢:“準備的很充分?”
“該有的禮節不能少,”他將禮盒塞到楚時手中,“上去吧。”
看了看手中禮盒,又看牧塵,對方那雙桃花眼有種無機質的清透,楚時忍不住問:“不和我一起?”
牧塵笑而不語。
楚時沒有強求,她到病房時孟母正在護工的攙扶下顫抖著坐到輪椅上,似乎是準備下樓,結果護工在看見楚時的時候一興奮,手抖了一下差點摔到孟母,孟母一聲驚呼尚未落下,楚時就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