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現在全是秦煙和牧塵的風言風語,比起早有準備的牧塵,秦煙徹底慌了。
她沒想到柯銘祺居然會不擇手段道將她之前所有的事都曝光出來,此時的楚時被她視為救命稻草,秦煙哭著找上她,“你不能不管我,我就是因為聽你的把柯銘祺的事抖出去,他才這麽報複我的!”
單手托腮好整以暇看著秦煙,楚時發出一聲輕笑來,她反問秦煙,“除了牧塵,其他事難道不是你自己做的?”
海後玩弄人心,原本以為能巧妙遊走在感情的鋼絲繩上,到頭來也算自食惡果。
秦煙明顯被楚時的話哽住了,半晌後她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麽,喃喃道:“你在報複我,可你已經搶走了柯銘祺,你——”
“那種爛黃瓜恐怕從始至終都隻有你稀罕吧,”楚時失笑打斷秦煙,“不是還指望我幫你?這麽快就開始責怪我,是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聽見這話,秦煙猛地抬頭,她幾乎是下意識抓住楚時的衣角。
而楚時則一臉憐憫的挑起她下巴,“你現在聲名狼藉,再想回到以前的地位恐怕是做不到了,不過讓宸時簽下你是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我倒是沒有食言的習慣。”
秦煙仿佛看見了希望,她抓住楚時的手更緊了,她近乎是迫切的想要開口,但是卻被楚時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了她唇邊。
附在秦煙耳側,楚時慢條斯理低低說了句什麽,秦煙瞳孔驟然放大。
“同不同意在你,”楚時站起身來,“你點個頭,最遲三天就會收到宸時法務的合同。”
盯著楚時離開的背影,秦煙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半晌後才發出聲苦笑來。
走出房間後,楚時才發現牧塵居然一直在等自己,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牧塵問:“她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麽辦呢,”楚時笑著搖頭,“除了宸時,沒有公司會簽她,之前商務的巨額違約金已經讓她賠的傾家**產,不簽宸時等著她的隻有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