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鳳儀宮門口,一眾妃嬪跪了一地,帶頭的淑妃跪在眾人前,眼淚泫然欲下。
一眾侍衛麵麵相覷,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她走出來就看見這種情形,侍衛遲疑片刻就拿著長槍攔她,“娘娘,我等奉命看守鳳儀宮,還請娘娘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奴才的。”
聽見這話,楚時低頭看了眼自己那隻停在門檻內的腳,勾唇一笑。
身後夢依匆匆跑了出來,“大膽!皇後娘娘你也敢攔著!”
侍衛齊刷刷低頭。
“夢依啊,”楚時抱著胳膊回頭,“這麽凶做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手下專出土匪?”
夢依臉色難看,她還想要說什麽,然而楚時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門外為首的淑妃蘇琦玉身上。
對方果然絕色,柔美的一張小臉此時帶著大病未愈的慘白,就這麽微微發抖跪在鳳儀宮外,梨花帶雨身似浮萍,好不可憐。
楚時始終站在離門一步遠的內側,她似笑非笑看蘇琦玉,剛剛小產身體虛弱的人不在宮裏好好休息,反倒領著一群妃嬪跪在她這鳳儀宮前丟人現眼,為了陷害朗月也是拚了。
被眼前這一幕逗笑了,楚時看著蘇琦玉,“淑妃,不好好養身子,來我這裏跳什麽梁?”
聽見她的話,蘇琦玉抬起頭來。
“皇後娘娘,”蘇琦玉一雙杏眼中氤氳著淚光,“臣妾自知福薄,隻求皇後娘娘能放臣妾一條生路,留臣妾一條蒲柳之命,也好侍奉陛下左右啊!”
楚時眯起了眼。
四周妃嬪早就看朗月不順眼了,從前是礙於她是皇後還有所忌憚,現在她已經被禁足,明顯受宇文湛厭棄,這種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她們當然不會錯過。
一個美人率先發難:“皇後娘娘未免太過分,嫉妒淑妃受寵就殘害皇嗣,如今被禁足了還不安分!”
緊接著又有人上前,“淑妃姐姐你起來,她害得你小產,怎麽反倒要你跪在這裏求她?”